声音不大,但周围几桌都听见了,顿时安静下来。
范蠡神色不变:“陶邑是宋国封地,楚军若敢来犯,便是与宋国为敌。况且陶邑八千守军,也不是摆设。田将军多虑了。”
“八千对三千水师,确实不惧。”田虎似笑非笑,“可若再加越国灵姑浮部,齐国驻军呢?大夫可有胜算?”
这话已近乎挑衅。
西施轻轻握住范蠡的手,示意他冷静。
范蠡却笑了:“田将军说笑了。齐军驻守陶邑,是为协防,怎会与陶邑为敌?至于越国灵姑浮部,那是越王麾下,越王与我曾有君臣之谊,更不会无故犯境。”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倒是将军,今日是我大婚之日,将军一再提及兵事,不知是何用意?莫非齐国不想看到陶邑安宁?”
田虎语塞。周围宾客的目光都投过来,有疑惑,有不满。
端木赐适时打圆场:“今日大喜,莫谈兵事。来,我等共饮一杯,祝新人百年好合!”
众人举杯,气氛勉强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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