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看着郎中开的药方,眉头紧锁:“黄连三钱、黄芩二钱、生地五钱……都是清热去毒的猛药。大夫的伤,真这么重?”
白先生叹息:“伤口太深,又沾了不干净的东西。郎中说了,若能熬过今夜高热,就无大碍。若熬不过……”
他没说完,但众人都明白。
海狼一拳砸在桌上:“都怪我!昨夜我该在内院多留些人!”
“不怪你。”白先生摇头,“谁能想到楚国死士如此猖狂,敢在新婚之夜动手。”他顿了顿,“倒是内奸之事,查得如何?”
姜禾接过话:“昨夜当值内院的护卫共四十八人,已逐一排查。其中三人可疑:一个叫王五的,今晨告假回乡,说是老母病重;一个叫赵六的,账上突然多了一百金,说是赌钱赢的;还有一个叫孙七的,昨夜曾离岗半刻钟,说是去茅房。”
“人呢?”
“王五已派人去追,赵六和孙七暂押地牢。”姜禾道,“阿哑正在审。”
正说着,阿哑从地牢方向走来,手上又沾了血。他打出手势。
白先生翻译:“赵六招了,钱是端木赐府中一个管事给的,让他昨夜‘行个方便’,在丑时二刻离岗半刻钟。孙七坚称只是去茅房,没有异常。王五……追到城门口时,发现他已死在巷中,一刀毙命。”
“灭口。”海狼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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