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听完信使的回报,点头:“灵姑浮答应了,很好。”
“可是大夫,”白先生忧心忡忡,“我们真能三日内调来楚国部队吗?屈晏虽然答应帮忙传信,但郢都那边……”
“不需要真的调来。”范蠡说,“只要让灵姑浮相信会来就行。”
“那三日后怎么办?”
“三日后,局势自有变化。”范蠡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陶邑位置,“田豹的两千齐军是实打实的威胁,但齐军也有弱点——他们是客军,粮草需从齐国运来。陶邑到临淄,快马也要五天。如果我们能切断他们的粮道……”
白先生眼睛一亮:“您是说,让越军去袭扰齐军粮道?”
“不,越军不能动。”范蠡摇头,“越军一动,灵姑浮就会发现我们在利用他。让隐市的人去做——扮作盗匪,在必经之路上设伏。不用真打,烧几辆车,吓跑运粮队就行。”
“那田豹一定会怀疑是我们干的。”
“怀疑又如何?”范蠡冷笑,“他没有证据。而且,粮草不济,他要么退兵,要么强攻陶邑。强攻的话……”他看向海狼,“守备营准备得怎么样?”
海狼挺胸:“弩机已就位三十架,滚石擂木充足,箭矢够用三个月。弟兄们士气高昂,誓与陶邑共存亡!”
“好。”范蠡点头,“但要记住,能不打尽量不打。陶邑经不起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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