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用你儿子的命,要你挖那条暗道?”
老郑重重点头,泪水混着额头磕破的血流下来:“他们……他们说,只要我挖通暗道,帮他们做一件事,就放安儿自由,还给我们一笔钱,让我们远走高飞……老奴……老奴实在没法子……”
“他们要你做什么事?”
“没说具体……只说三日后,会有人告诉我。”老郑急道,“大夫,老奴对天发誓,除了挖暗道,别的什么都没做!猗顿堡的布局、密室位置,老奴一个字都没说!老奴虽贱命一条,但知恩……大夫收留老奴三年,给工钱,让老奴有口饭吃,老奴……老奴就是死,也不能出卖大夫!”
范蠡看着这个涕泪横流的老人,心中五味杂陈。乱世逼人,忠义难两全。老郑有错,但错不全在他。
“三日后之约,你可知是谁与你接头?”
“不知……只说到时自有人来寻我。”老郑忽然想起什么,“但……但前日有个陌生人来找我,说是安儿托他带话,让老奴放心,安儿在郢都很好。那人……那人腰上挂着一块青玉螭纹佩。”
又是青玉螭纹佩。端木赐府上的标记。
范蠡心中冷笑。端木赐啊端木赐,你算计得可真周全。用楚国人质胁迫老郑,自己躲在幕后,无论成败,都沾不上身。
“你儿子被掳时,身上可有什么特征?”范蠡问。
老郑想了想:“安儿左耳后有颗红痣,黄豆大小。还有……他右小腿上有道疤,是小时候砍柴时被树枝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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