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姜禾握住她的手,“阿哑和白先生去追那条暗道了,海狼稳住了城防。粮仓的火已扑灭,损失不大。东门的袭击是佯攻,死士见守军增援就撤了,伤亡很小。”
西施稍稍安心,却又想起一事:“那条暗道……怎么会出现在猗顿堡?”
姜禾神色凝重:“这也是我们想知道的。能在猗顿堡内挖通暗道而不被察觉,此人必是内院常驻之人,且对堡内布局了如指掌。”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寒意。内奸,不止一个,而且就在最核心的位置。
辰时,前厅。
白先生、海狼、阿哑齐聚,三人脸色都不好看。一夜未眠,眼中布满血丝,但更沉重的是心中的疑虑。
“暗道通往堡外三十丈处的一处废井。”白先生率先开口,“出口隐蔽,被杂草掩盖。我们追出去时,苍狼已不见踪影,只在井边发现这个。”
他摊开手掌,掌心是一枚铜制令牌,正面刻着“楚”字,背面是熊胜的私印。
“故意留下的。”海狼冷哼,“想嫁祸楚国,还是示威?”
阿哑打手势:“暗道挖掘痕迹很新,不超过十日。用的是军中工兵的手法,规整高效。”
“军中工兵?”白先生皱眉,“陶邑守军中,有这样手艺的人不多。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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