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一惊:“三成利润?大夫,这……”
“舍小利,保大局。”范蠡平静道,“田穰贪财,必会心动。只要齐国表态支持陶邑,楚国就不敢轻举妄动。熊胜的水师,更多是威慑,真打起来,他也要掂量齐国的反应。”
“可田穰若收了钱不办事……”
“那就让他办事。”范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信要写得巧妙,既要让田穰觉得有利可图,又要让他觉得,若陶邑被楚国占了,他在陶邑的利益将荡然无存。另外,暗示他,端木赐正在暗中与楚国勾连,意图架空齐国在陶邑的影响力。”
白先生会意:“我明白了。这就去办。”
“还有,”范蠡叫住他,“给墨回也送封信。不必说暗道之事,只报平安,说我已无大碍。另外……问他,楚国水师动向。”
“大夫是想……”
“试探。”范蠡轻声道,“看他如何回信。”
众人领命散去。厅中只剩范蠡和西施。
西施扶着他回内院,一路无言。回到房中,范蠡躺回床上,才长长舒了口气。强撑了这么久,已是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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