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众人领命而去。厅中只剩下范蠡和姜禾。
姜禾看着他苍白的脸,轻声道:“大夫,您这是要彻底与端木赐决裂了。”
“早就该决裂了。”范蠡重新坐下,因失血而头晕,他扶住额头,“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忍让,在周旋,希望能用温和的方式解决。可乱世之中,温和只会让人得寸进尺。端木赐已经踩到我的底线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他动我可以,动西施和孩子,不行。”
姜禾心中一震。她终于明白,范蠡今日为何如此决绝。土地庙之约,表面上是冲着老郑去的,实则是冲着西施和孩子。端木赐触动了范蠡最不能碰的逆鳞。
“大夫,您先歇会儿吧。”她递过药碗,“药快凉了。”
范蠡接过药碗,却没有喝,只是看着碗中黑褐色的药汁,喃喃道:“父亲说,所有坚固的都会崩塌。可我想,有些东西,比坚固更重要。比如要守护的人,比如要坚守的道。”
他仰头将药一饮而尽,苦味在口中蔓延,却让他更加清醒。
“姜禾,你去准备一下。”他放下药碗,“若真与端木赐开战,猗顿堡可能会成为战场。你和西施、孩子,要随时准备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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