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真乃神人!”他由衷赞道。
文士谦逊低头,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蠢材,真以为我在帮你?待陶邑到手,你的利用价值也就到头了。
巳时,猗顿堡内院。
西施坐在廊下,手中缝着那件未完成的小衣。阳光透过葡萄架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范平躺在一旁的摇篮里,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手,李婆婆坐在旁边,轻轻摇着摇篮。
“姑娘手艺真好。”李婆婆看着那件精巧的小衣,“针脚细密,花样也鲜亮。小公子穿上一定俊。”
西施微笑:“我娘教的。小时候家里穷,衣服都是自己缝。娘说,女子可以不识字,但不能不会针线。”
她说着,眼神有些飘远。苎萝村的溪水,娘亲在灯下缝补的身影,那些简单而温暖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可一转眼,她已为人妻,为人母,身处在这乱世漩涡的中心。
“姑娘想家了?”李婆婆看出她的心思。
“有点。”西施轻声道,“想娘,想爹,想村里的乡亲。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李婆婆叹口气:“这世道,能活着就是福气。姑娘如今有范大夫疼着,有小公子伴着,该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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