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哑伏在一处坟包后,眼睛如夜枭般盯着密道出口。他已在此守了两个时辰,纹丝不动。身边还有十名隐市高手,分散在四周,如一张无形的网。
子时三刻,出口处的杂草动了。
阿哑精神一振,打出手势:准备。
只见端木赐率先钻出,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才示意后面的人跟上。二十人陆续出洞,在夜色中聚成一团。
“按地图走,去黑风岭。”端木赐低声道。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乱葬岗,向东南方向而去。阿哑等他们走出一段距离,才带人跟上,如影子般缀在后面。
月隐星稀,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端木赐走得很快,显然想在天亮前远离陶邑。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不仅跟着阿哑,更远处,还有另一批人——文士派来的“护送”者,实则监视者。
而在更更远处,猗顿堡的高楼上,范蠡披衣而立,望着东南方向的黑暗,手中握着那枚温润的玉璜。
父亲,你说所有坚固的都会崩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