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与敌人妥协,比如牺牲一些无辜的人,比如……变得不像原来的自己。”范蠡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沉重。
西施沉默良久,才道:“少伯,我认识的你,从来不是迂腐之人。在吴宫那些年,你用过计,骗过人,甚至……利用过我。可我知道,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你的理由。”
她握住他的手:“这乱世,本就不是非黑即白。只要你心中那盏灯不灭,只要你记得自己为什么出发,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范蠡喉头微哽,将她搂得更紧。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谢谢你。”他低声说。
窗外,月已中天。
子时了。
城北,端木赐府邸后院。
假山石悄无声息地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端木赐换了一身粗布衣裳,带着二十名心腹,鱼贯而入。文士站在洞口,将一包干粮和一张地图递给他。
“司寇保重。”文士拱手,“出城后按地图所示,三日可达黑风岭。那里已备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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