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他轻声说,“有些事,必须我去做。但我会小心,为了你和孩子,我也会保重自己。”
西施看着他眼中的坚定,知道劝不动,只能含泪点头。这时,门外传来姜禾的声音:“大夫,您醒了吗?”
“进来。”
姜禾推门而入,手里端着药和粥。见范蠡已醒,她松了口气,但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又蹙起眉头:“大夫,您该多休息。”
“外面情况如何?”范蠡直接问。
姜禾犹豫了一下,还是汇报道:“按照您的吩咐,商埠减税三成的告示今晨已贴出。商户们将信将疑,但已有几家开始低价抛售存货。粮仓那边,白先生安排好了,午时会‘意外’失火,烧掉三成存粮。”
范蠡点头:“守军裁撤呢?”
“海狼将军今早已裁撤了两成兵员,共一千六百人。”姜禾顿了顿,“但这些人没有散去,都暗中聚在城西的废弃营房,由海狼的亲信统领,随时可以召回。”
“好。”范蠡强撑着坐起,每动一下都疼得吸气,“端木赐那边有消息吗?”
“阿哑还在追踪。昨夜黑风岭一战后,端木赐逃入深山,但阿哑发现他的亲卫中有人留下了记号,似乎在指引方向。已经派人跟进了。”
范蠡沉吟:“那个文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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