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寂静。然后,一个年轻工匠站起来,声音发颤却坚定:“我不走!我爹死在昨夜,我要替他守城!”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我也不走!”
“拼了!”
“干他娘的!”
吼声渐渐连成一片。海狼眼眶发热,他转身,抡起大锤:“那还等什么?干活!七天之内,把水门修好!把城墙补牢!让楚军看看,陶邑的男儿,没有孬种!”
“干!”
工坊重新沸腾起来。敲打声、号子声,比之前更响,更有力。白先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恐惧能让人逃跑,也能让人团结。此刻的陶邑,就像一堆将熄的余烬,在风来之前,拼命地燃起最后的光和热。
只是这光,能燃多久?
申时,猗顿堡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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