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范蠡望向窗外,“况且,这盐能不能运到齐国,还不一定呢。”
白先生一怔:“大夫的意思是……”
“楚国不会让我们安稳卖盐的。”范蠡淡淡道,“熊胜吃了败仗,正愁没处撒气。若知道陶邑盐场加大产量供应齐国,你说他会怎么做?”
白先生恍然:“必会派水师劫掠盐船!”
“对。”范蠡嘴角微扬,“到时候,齐楚矛盾激化,我们正好坐山观虎斗。”
好一招祸水东引。白先生心中佩服,却又担忧:“可这样一来,我们的盐船也会受损……”
“所以要让赵商人的船队先走。”范蠡眼中闪过算计,“他急着要盐,必会尽快装船启航。楚军要劫,也是先劫他的船。等他们打起来,我们再‘被迫’暂停运盐,向田穰诉苦——看,不是我们不想供盐,是楚军太猖狂。”
白先生彻底明白了。范蠡这是要一石三鸟——既稳住齐国,又挑起齐楚矛盾,还保全了自己的盐船。
“只是这样一来,赵商人那边……”白先生迟疑。
“他会明白的。”范蠡道,“乱世行商,本就风险自负。况且,我会暗中提醒他,让他走另一条水路。若他听劝,自能避开;若不听……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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