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狼心中一痛。昨夜清理战场时,确实找到不少百姓遗体。
“节哀。”他拍了拍石头的肩,“好好干,守住城,就是对你爹最好的交代。”
“嗯!”石头重重点头,眼中含泪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海狼看着这个年轻的士兵,忽然想起多年前的自己。那时他也这般年纪,在琅琊盐岛追随范蠡,以为能闯出一片天。如今十多年过去,他成了将军,可这片天,却越来越昏暗。
“将军,”石头忽然问,“我们能守住吗?”
海狼望向正在修复的水门,望向那些在雨中忙碌的身影,望向远处陶邑渐渐苏醒的街市。
“能。”他说,“因为我们必须守住。”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最简单的理由。必须守住,因为身后是家,是亲人,是那些还在睡梦中、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的人。
雨停了。晨光刺破云层,洒在湿漉漉的大地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