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墨回先生……”他担忧道,“这封信若经他手,他岂不是……”
“墨回会有办法的。”范蠡望向窗外夜色,“他在楚国朝堂多年,知道如何自保。况且,这也是他想要的——一个更清明的楚国。”
话虽如此,白先生心中仍是不安。这局棋下得太大,牵涉太多,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窗外传来打更声,丑时了。
范蠡终于起身,因久坐而眼前发黑,他扶住桌案,稳了稳身形。白先生忙上前搀扶。
“我没事。”范蠡摆手,“你去安排吧。记住,所有事都要做得隐秘,尤其那封信,要用隐市最高级别的渠道。”
“是。”
白先生退下。范蠡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漆黑的夜空。今夜无星无月,浓云低压,仿佛酝酿着一场大雨。
父亲,若你在天有灵,会赞同我这么做吗?
用计,用谋,用人心最阴暗的部分,去对抗另一部分阴暗。这条路走下去,我会变成什么样?
他想起多年前在越国,文种曾对他说:“少伯,你太聪明,聪明到让人害怕。可这世上,有些事不是靠聪明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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