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长领命而去。海狼继续巡视城防。水门闸板昨日下午终于修好了轨道,试运行三次,开合顺畅。虽然还有些小问题,但已能正常使用。城墙破损处修补了快一半,按照这个进度,七天内完成应该不难。
只是人手……还是不够。守军要轮值、要训练,工匠们日夜赶工,都已疲惫不堪。海狼自己三天只睡了不到五个时辰,眼睛干涩发疼,看东西都有些模糊。
他揉了揉眼睛,强迫自己清醒。不能倒,至少现在不能。范蠡把城防交给他,这是信任,也是责任。
远处街市传来第一声鸡鸣。天色渐亮,陶邑又要开始新一天的忙碌与等待。
辰时,猗顿堡前厅。
范蠡今日精神稍好,肩上的伤口结了痂,只要不剧烈活动,疼痛已能忍受。他坐在主位,面前摊着几份刚送到的密报。白先生、海狼分坐两侧,阿哑立在阴影中。
“先看这个。”范蠡将一份帛书推到桌中,“郢都来的消息。”
白先生接过,快速浏览,脸色微变:“楚王震怒?因为那封信?”
“对。”范蠡淡淡道,“信到郢都后,墨回按约定呈给了楚王。楚王当场撕了信,大骂我‘狂妄’,但……”他顿了顿,“他私下召见了墨回,详细询问了陶邑的情况,尤其是——屈完的旧部是否还有人在朝中活动。”
海狼眼睛一亮:“楚王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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