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大夫请看,”白先生指着一口深井,“这是陶邑最早的一口盐井,深三十丈,日出卤百石。旁边的煮盐坊,一灶十二锅,昼夜不停……”
他详细介绍着,邹衍却已听不进去了。他的目光在盐场各处扫视,心中快速盘算——这样的规模,这样的产量,陶邑盐场每年产出至少数万石,价值数十万金!难怪范蠡能在短短几年内建起陶邑,难怪齐国、楚国都对这里虎视眈眈!
“白先生,”邹衍忽然道,“陶邑盐场如此规模,为何……只答应给齐国两成盐?”
白先生笑容不变:“邹大夫,陶邑盐场虽大,但开销也大。守军粮饷、城墙修筑、百姓安置,哪一样不要钱?两成盐,已是极限。再多,陶邑就维持不下去了。”
“是吗?”邹衍盯着他,“可我听说,陶邑与晋国赵商人也有合作,答应给他的盐,可不止两成。”
白先生脸色微变:“邹大夫听谁说的?”
“这不重要。”邹衍淡淡道,“重要的是,陶邑若想得到齐国真正的庇护,就该拿出诚意。田相要的,不是两成盐,是陶邑盐场的……控制权。”
这话已说得赤裸裸。白先生收起笑容,正色道:“邹大夫,陶邑是宋国封地,盐场是陶邑根本。控制权之事,恕难从命。”
“那就别怪齐国……”邹衍话未说完,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骑快马冲入盐场,马上的军士翻身下马,急奔到白先生面前:“白先生!紧急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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