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回报,原有守军四千,前日与熊胜水师一战,伤亡近半,现能战者不过两千余。另有民夫青壮可征召,约三千人。”
“五千对五千。”景阳淡淡道,“我军虽多,但他是守城,占便宜。”
副将不解:“将军,我军五千精锐,陶邑守军残破,何须如此谨慎?”
“你不懂范蠡。”景阳摇头,“此人工于心计,善用奇兵。鹰愁涧一战,他以百人伏击我五百轻骑,全歼前锋,自损不过十余人。这样的人守城,岂能轻敌?”
他挥了挥手:“派人去城下喊话,就说我要见范蠡。”
“将军要劝降?”
“不,先见见。”景阳道,“我要看看,这个能让勾践复国、能让楚王震怒、能在乱世中建起陶邑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若他不肯见呢?”
“他会见的。”景阳自信道,“范蠡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强硬,什么时候该周旋。”
巳时,陶邑东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吊桥放下。范蠡只带两名随从,骑马出城,来到两军阵前的空地上。
景阳也已出营,只带三名亲卫,两匹马在空地中央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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