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今日死伤多少?”
“初步统计,阵亡约百人,伤两百余。”
“用三百人代价,摸清了陶邑虚实,值得。”景阳调转马头,“回营。明日攻南门。”
“可将军不是说给范蠡三天时间……”
“三天是最后期限。”景阳头也不回,“但没说这三天不能攻城。我要让范蠡知道,我随时可以破城,他每拖一天,就多死一些人。”
楚军营中响起鸣金声,攻城的士兵如潮水般退去。城头守军爆发出欢呼,但很快被军官喝止——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场试探,真正的恶战还在后面。
午时,猗顿堡前厅。
范蠡解下染血的绷带,肩伤处又裂开了。白先生小心地清洗伤口,重新上药包扎,眉头紧锁。
“大夫,您不能再上城了。”白先生忍不住道,“今日箭矢纷飞,万一……”
“万一中箭,那也是命。”范蠡淡淡道,“海狼报上来的战损是多少?”
“守军阵亡二十七人,伤六十三人。楚军死伤约三百。”白先生顿了顿,“但我们的滚木礌石消耗了三成,箭矢消耗了两成。照这个速度,三天后就将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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