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肩伤处传来刺痛,但强忍着:“白先生,按计划调整南门防御。海狼继续守东门,阿哑,你带隐市高手,今夜出城袭扰楚军——不要硬拼,烧他们的攻城器械,烧完就走。”
阿哑点头,转身离去。
白先生担忧道:“大夫,您的伤……”
“死不了。”范蠡走到窗前,望着夕阳下的陶邑城,“父亲常说,所有坚固的都会崩塌。可我想,崩塌之前,总要有人撑着。我现在就是在撑着,撑到转机出现。”
他转过身,眼神坚定:“去吧。记住,今夜是关键。若能让楚军攻城器械受损,明日压力就会小很多。”
“是。”
夜幕降临,陶邑城中实行严格的灯火管制,只有城头火把通明。百姓大多躲在家中,街巷空旷,只有巡逻队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而在城外,楚军营寨篝火连天。中军大帐内,景阳正与诸将议事。
“将军,今日试探,陶邑守军抵抗顽强,但物资消耗巨大。”副将汇报道,“据观察,东门滚木礌石已消耗近半,箭矢也明显不足。南门更弱,守军多是新兵,防御松懈。”
景阳点头:“范蠡果然将主力放在东门。南门靠近盐场,他舍不得抽调盐工,所以防御薄弱。”
“那我们明日主攻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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