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洞察很及时。
杨帆在备忘录里记下这些点,决定在后续的跟进中重点关注。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五点半。
他关掉电脑,起身下楼。
小雅正在吧台核对今天的进货单,看到他要出门,随口问:“哥,晚上回来吃饭吗?”
“不一定,你们先吃。”杨帆说,“我约了人。”
“又是林校长?”小雅眨眨眼。
杨帆弹了下她的额头:“少八卦,多干活。”
“知道啦——”小雅拖长声音,笑嘻嘻地看着他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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