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正拿着一把剪刀,在修剪茶几上一盆绿萝的枯叶——那是沈薇上次带来的,说能净化空气。她听到林澈的话,放下剪刀,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啥东西?”
“就是上次唱给您听的那首歌,现在录好了。”
他点下了播放键。
前奏响起来时,老太太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她的目光落在窗台上的一盆绿萝上,但眼神并不聚焦,像是在看着更远的地方。
当唱到“你欠我的,一句‘我累了’的许可”那句时,老太太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动了一下。
歌放完了,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老太太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她的动作很慢,不像是眼镜真的脏了,更像是在给自己一点时间。
“挺好的。”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就是那句‘你欠我的’——”老太太顿了顿,“妈不欠你啥。”
“妈知道你是心疼我。但你要记住,当妈的人,不觉得那是苦。给你做衣服也好,给你做饭也好,那是妈愿意做的。你要是觉得亏欠,那才是让妈难过。”
林澈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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