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李世民看来,劼利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人形战利品,他要是噶了,那么自己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今后逢年过节的时候还怎么炫耀?
当李承乾来到劼利可汗的家中时,颉利正斜倚在铺着粗布软垫的木榻上,虽然大唐赐予了他不少上等丝绸,但劼利身上依旧是那副突厥打扮。
昔日那个纵横草原、威慑北疆,一度引得大唐连年戒备的颉利可汗,如今早已没了半分曾经的锋芒。
鬓发斑白,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往日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悲戚与茫然,连抬手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无力的滞涩,容貌羸惫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
榻边,他的几位宗室亲眷围坐,皆是满脸愁容。
“殿下,薛延陀真的亡了?”
劼利看着面前的李承乾,犹不死心的问道。
“嗯,浑义河一战,泥孰带领数万精骑大破夷男,最终夷男只带着数千骑兵北逃而去。”
李承乾淡淡的说道。
闻言,颉利不由叹息一声,看着屋外说是护卫实则是监视的大唐士卒,他不由想起自己当年手握数十万铁骑,雄踞漠北,何等意气风发;想起自己当初为何不听谋臣劝谏,执意与大唐为敌,屡屡兴兵南下,最终却在李靖、李勣的大军追击下,兵败被俘,沦为阶下囚。
想起了那一望无际的草原风光,也不知道自己此生是否还有机会回到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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