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冷笑,声音压得极低:“昔日尚有佛祖割肉饲鹰,怎么让你去吐蕃宣扬佛法教化那些兽性大于人性之辈你怕了?还是说你心中的佛只是这样?”
听到李承乾的话,辩机忽然盘膝坐地轻轻合掌,对着李承乾深深一礼。
“贫僧……谢殿下成全。”
李承乾眉峰一拧:“成全?”。
“佛法本无东西,僧人本无定所。长安的僧人心已经不净了,殿下送贫僧去吐蕃传法,何尝不是赐贫僧一场真修行。贫僧此去,不问生死,不问归期。但求佛法西传,不负佛祖不负本心。”
闻言李承乾并未多言,转身直接上了马车,带着王福还有纥干承继一行人朝着南城工地而去,对于他而言一个和尚而已,远比不上南城的项目改造重要。
而在李承乾离开后,差役们也是对这件事情到底是交给万年县来办还是长安县来办起了争执。
趁着差役们无暇顾及,道岳法师也是来到了辩机的身旁,询问道:“辩机无碍吧?”
辩机起身向道岳法师行礼:“弟子辩机,不日将要西行,恐怕日后再不能聆听师傅教诲。”
道岳法师闻言不由叹了一声:“唉,吐蕃远在西陲,荒蛮未化,民风悍烈,佛法未播,此去前路茫茫,吉凶难料,你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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