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他们的疑问,负责此次考核的于志宁面无表情地走上高台,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今日选材,分两场。一为匠艺场,考锻打、铆接、刮研、铸造;二为实学场,考算学、测算、格物、制图。合格者留,不合格者退。”
于志宁的话音像是一道惊雷,在士子们耳边炸响,让他们彻底傻了眼。
什么?这不是诗会?
吟诗作对?没有。
策论文章?不考。
圣贤语录?不提。
那些他们日夜研习、赖以成名的东西,在这场选材大会上,仿佛一文不值。
人群中,那个前几日还在平康坊酒肆豪言“平生怀壮志,今日谒储君,愿借东宫步,直上青云梯”的年轻儒生,此时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鼓起全身的勇气,颤着声问旁边的东宫侍从:“兄台……敢问,格物是何物?测算又要算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侥幸,想要看看自己是否还有机会。
侍从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地说道:“算马车拉力,测它在运送不同重量物资时的行进速度,能算清、能说明,即可过关。”
听到这话,儒生彻底没了侥幸,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中的茫然更甚,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身子微微晃动,差点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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