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劼利早就没有了当年的威风,现在的他就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失去了精气神躺在榻上,不时的咳嗽两声。
而甄权在给这位昔日的突厥可汗诊脉的时候,眉头也是越皱越深。
因为劼利的脉象实在是太不好了,按照他几十年的行医经验来看,这种脉象完全是时日不多的样子了。
“甄大夫,如何?”
负责照顾劼利起居的内侍看到甄权皱起的眉头,不由小声的询问道。
要知道他这差事可是跟劼利的情况息息相关,要是劼利出了什么问题,他也逃不了干系。
甄权先是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劼利,又看了眼一旁一脸紧张看着自己的内侍,不由微微摇了摇头。
而得到确切的答复后,内侍心中也是有了考量。
床榻上的劼利似乎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于是缓缓扭头看向了甄权,用带着口音的关中话问道,“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嗯,根据你的脉象来看,运气好的话还能吃上明年的新麦,运气不好的话,恐怕过不去这个冬天了。”
听到自己要死的消息,劼利内心并没有太多的波澜,对于他而言在被囚禁在长安的这些年,过去那个英明神武雄霸草原的劼利早就已经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