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孔颖达也忍不住开口:“殿下,可樊兴将军屠尽全族,手段太过狠厉,甚至臣听说草原通行法则默认遵守:不杀未及车轮的孩童,但樊将军竟然将车轮横着放,这恐会让天下人诟病大唐残暴啊!”
“残暴?”
李承乾反问一句,继续说道,“孤以为,对待外敌,唯有足够强硬,足够狠厉,才能彰显大唐的威严!所谓残暴,是滥杀无辜、欺压百姓;而对待逆贼,对待挑衅大唐威严的人,唯有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才能让他们敬畏大唐,不敢再犯!
至于车轮横着放,那一定是他们的先人很棒,毕竟若是多罗绮贺部他们不主动挑衅我大唐,我大唐自然也不会在他们部落将车轮横着放了。”
说完他看向李世民,“父皇,大唐之所以能立国,能威慑四方,靠的从来不是仁慈,而是因为我们有强大的兵力,有铁血的决心!仁政是对内的,是安抚我大唐百姓的;而对外敌,唯有强硬,唯有雷霆手段,才能护我大唐疆土,护我大唐百姓!”
“樊兴将军此举,看似狠厉,实则是为了震慑边患,为了让陇右诸部明白,大唐的威严不容挑衅,犯我大唐者,无论男女老幼,无论部落大小,必遭灭顶之灾!”
李承乾目光坚定,“若今日我们因为所为的仁慈,严惩樊兴,便是寒了边关将士的心,便是自毁大唐威严,便是对鄯州死去的百姓不公!”
“孤恳请父皇,赦免樊兴将军所有罪责,不仅不罚,还要论功行赏!让天下诸部都知道,大唐对待逆贼,从不姑息;对待外敌,从不软弱!唯有如此,才能稳固陇右边防,才能让大唐的威仪播撒到边夷之地,才能让大唐百姓安居乐业,永享太平!”
李承乾的话,让所有文臣都一时语塞。
魏征面色凝重,张了张嘴,却终究没能说出反驳的话语——他知道,太子的话,虽偏激,却句句切中边患的要害,也道出了边关将士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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