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叉起一块油亮的黄桃罐头,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浓密的络腮胡子都跟着抖动:“甜!好!像西伯利亚短暂的夏天!”
李山河眼睛微眯,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了,就连彪子都是不动声色的将手塞进了怀中,准备随时发出致命一击。
三驴子小心的凑到了李山河的耳边,“二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李山河心中冷笑,误会,这老小子是准备把我吃干抹净啊,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李山河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但是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草,了不起杀穿西伯利亚,我就不信杀不出一条回家的路,李山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了个嗜血的笑容,活着干,死了算,他妈的想吃老子,也得看看牙口够不够硬!
瓦西里用力拍着李山河的肩膀,力道依旧沉得像熊掌,“这小子,”
他指着李山河身后的三驴子,“骨头硬,像我们这里的白桦!我闺女嗒莎,”
他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火红的头发,“眼光好!挑了个敢在黑熊嘴里抢食的汉子!”
“这么好的女婿,我怎么能放过呢?”
李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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