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起身带头离开了房间,众人面面相觑,跟上了李山河的身影。
重新坐到了瓦西里旁边的沙发上,接过了瓦西里递过来的雪茄,深吸一口,吐出烟雾,品尝着口腔中残留的香气。
嗯?这老东西,品味不错啊,高希霸的。
瓦西里瞥见了李山河的表情变化,得意一笑,“咋样,好东西吧,喜欢的话,走的时候给你带上一箱子。”
李山河没再说话,端起面前的伏特加抿了一口,辛辣入喉,他看向瓦西里。
酒过三巡,司令古铜色的脸膛泛着红光,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跳动的火光下却沉淀着与豪爽外表不符的沉郁。
“李,”瓦西里放下华丽的匕首,粗粝的手指敲打着厚实的橡木桌面,声音沉了下来,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莫斯科的红场,现在像个巨大的、冰冷的停尸房。红旗还在飘,克里姆林宫的钟还在响,可里面…”
他摇摇头,发出一声沉重如闷雷的叹息,“人心烂了,机器锈了,商店的货架空得能跑老鼠!卢布?擦我波波沙的枪管都嫌它掉渣!”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刺向李山河:“我是个扛枪的司令,但我不是蠢货。”
“这艘挂着红旗的破冰船…龙骨已经锈穿了。沉没是早晚的事。我得给我的嗒莎,给我那些在阿富汗啃过沙子的老兄弟,找条活路,找个…靠得住的岸边停靠。”
他指了指墙角堆着的几个印着红星和俄文编号的大木箱:“那里面,不是水果罐头!是T-72坦克的履带!能碾碎一切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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