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要是再不回来,他感觉自己都要神经衰弱了,这几天听见点风吹草动就像疯了一样冲出门。
这不,听到货车声音的魏向前裹着大衣就冲出了门。
待看见李山河几人,尤其是那辆跟着的、罩着帆布的嘎斯卡车,眼睛“唰”地亮了,像饿狼看见了肉。
“儿哥!彪子!楞哥!驴哥!可算回来了!事儿…成了?”魏向前搓着手,声音压得低,却掩不住兴奋。
“成了。”李山河言简意赅,拍了拍魏向前的肩膀,“货怎么样了?可千万捂严实了!苍蝇都不能飞进去一只!”
“放心!刘胖子那边用‘冻梨’堵严实了,这边我亲自盯着,万无一失!”
魏向前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凑近些,声音更低,“二哥,老爷子那边…递过话了。有回音儿了。让咱…安顿好了,去家里‘吃饺子’。”
李山河眼神一凝,点了点头。他知道,这顿“饺子”,才是真正的硬仗开始。
绿皮火车“咣当咣当”驶入哈尔滨站,熟悉的煤烟味、炖酸菜味和冰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踩在坚实的水泥站台上,连凛冽的北风都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家”味。
两天后,傍晚。魏老爷子那间烧着火墙、弥漫着浓郁旱烟和旧书报味道的堂屋里,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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