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啥记性长记性!先顾孩子!”老太太急了,“山河!跃进!快搭把手,把这小醉鬼弄炕上去!轻点!大宝子,搭把手抬下腿!”
李山峰这会儿跟团烂泥似的,时不时还扑腾两下,要搁李山河说,这小子现在比年猪都难抓。
实在是不敢用劲儿,这小胳膊小腿的,忙活了好一会,才把李山峰衣服给扒了扔到炕沿边。
老太太拧了冰凉井水的毛巾,给他擦脸擦脖子擦胸口。田玉兰赶紧去灶房兑温水冲老陈醋。
李卫东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一会儿心疼地看看酒坛子,一会儿恨铁不成钢地看看炕上那个不省心的玩意儿,骂一句:“该!让你嘴欠!”
最后气呼呼地坐在凳子上,看着炕上那个打着震天响呼噜、偶尔还吧唧嘴嘟囔“好酒…再来一盅…”的混账儿子,真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最后只能恨恨地一跺脚:“个小瘪犊子!等酒醒了,看我不把你屁股揍成八瓣儿!”
李山河憋着笑劝:“爹,消消气儿!老三这点小岁数,不懂这补酒的厉害!”
“再说了,您都这岁数了,还整这么大劲儿的酒,咋,还要整个老五出来啊?”没说完自己先乐喷了。
李卫东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田玉兰则是疯狂的给李山河打眼色,李山河一回头,才看到面色冷峻的王淑芬。
给李山河吓得,干笑两声,“妈,说好了大过年的不能打孩子的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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