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人走出了好远,李山河才伸手拦了一辆车,招呼了司机师傅一声目的地,就不再说话了。
这硬座给李山河坐的,人到了屁股还在火车上呢,鼻子也是半废状态,不是受伤了,纯纯熏得。
就连话痨的彪子,此时都无精打采的,眼瞅着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熟悉,李山河也是强打起了精神。
出租车从魏爷家门口路过,李山河没打算直接去魏爷家,现在时间还早的很,先回家把炕烧了,再出门洗个澡。
不管咋说也算是去拜年,得收拾立立正正的,要不实在是不像话。
东北东房子就有一样不好,无论是冬夏,一旦没了人气,再想恢复就费劲的很。
张宝兰姐弟才离开了十了天,这房子里面现在像仓房似的,阴冷阴冷的,好在走的时候水缸里的水都淘出来了,不然缸都容易冻炸了。
将行李随手放在地上,李山河和彪子就去院里抬了一土篮子煤块,二人准备东屋西屋的炕一起烧,屋里的热乎气还能上来的快点。
一切准备完毕,张宝兰这边也带着张跃进将王淑芬给带的一些吃食给放进了仓房,又将老爷子给魏爷带的年货单独放了出来。
一切准备完毕,李山河大手一挥,下馆子去!
这一道可给几人柯勒坏了,除了煎饼就是盒饭,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好在今天已经是破五了,不少的小吃铺都开门了,李山河伸手照着墙一指,“老板,给我炒一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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