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山河早早起来穿上衣服烧了炕,锅里瀚上水,出门去买了早餐,放上桌子等着几个娘们起来。
娘们没等起来,倒是把彪子等来了,“二叔,二叔,俺来咧!”
李山河看了眼手表,“你咋来的这么早?这不才七点来钟吗?你天没亮就出门了?”
彪子朝着李山河挤眉弄眼一笑,“二叔,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俺昨天就来咧!”
“不是,你昨天来搁哪住的啊?你不会?”
彪子脸色一肃,“二叔,你咋能这么看俺,俺昨天碰见范老五了,他跟俺说又找到个仓子,前几天上咱沟里找咱俩找到,昨天再镇里碰上了。”
“俺昨天把娟子送回家,直接套上马车就来镇里跟范老五彻夜共商大计,这一宿都给俺累屁了。”
看着一脸严肃得彪子,李山河抽了抽嘴角,你小子最好说的是踹仓子得事儿。
李山河斜眼瞟了彪子一眼,“那你这一宿到底商量出了个什么玩意?”
彪子嘿嘿一笑,“俺觉得,一招鲜,真能吃遍天!”
李山河???你妈妈的,士可忍,孰不可忍,逆侄,拿命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