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咂吧了一口酒,“这小伙还真没骗人,还真是内蒙那边的羊肉,还是西旗的,这味儿真正,就是这韭菜花差点意思。”
“爹,你咋吃出来的?”李山河好奇的问道。
李卫东不语,只是一个劲的吃着羊肉,李山河见状,也没自讨没趣的接着问,还跟自己藏着噎着了,你等我妈回来的,看我怎么告你黑状的。
几人吃的正起劲儿呢,房门突然被拉开了,探出来一个黝黑的大脑袋,原来是彪子。
彪子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大爷(二声,大爷爷的意思,非差辈儿),二叔,你咋这快回来了呢?”
“彪子,来的正好,自己去外屋地拿碗去,芝麻酱啥的都搁灶台上呢,你自己拿奥。”
彪子也不客气,直接就自己调了个酱,一屁股就坐到了炕沿边上。
刚准备夹肉,张宝宝不动声色的给彪子夹了一筷头子肉,彪子这才反应过来,叫了声二婶。
往嘴里塞了一块肉,“二叔,这羊肉比俺以前吃的香多了,你搁那嘎达买的,赶明个俺也去整个十斤八斤的。”
“就搁镇里买的,有个汉子卖的说是从内蒙那嘎嗒整过来的,反正我爹说是,我也吃不出来个门道。”
“我还寻思明天去找你呢,正好你来了省着我跑一趟了,你先吃,吃完咱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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