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咕了半天,一共摸出了七十多块钱,这给彪子乐的,也不嫌乎埋汰,直接就给塞裤裆里去了。
“二叔,俺收拾完了,咱走吧。”
李山河伸出手,接过了彪子手里的枪,拿出其中一支,环顾四周,找了块裸露出来的石头,狠狠一砸,瞬间撅断。
“诶,二叔,你这是嘎哈?”彪子心疼的直打哆嗦。
李山河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咱俩人一人两把枪最多了,再多就要影响行动了,扔在这就是给别人留的,不如直接撅了。”
又将两把枪装满子弹,递给了彪子一只。
彪子叹了口气,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是这么好的枪直接撅了看的实在是心疼。
“走了彪子,咱时间不多了,这他妈才第一天就遇到两拨人了,一会随便对付一口,直奔鹰钩山。”
彪子点了点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底满是兴奋,相比于繁华的省城,彪子还是更喜欢这莽荒大山,他不太灵光的脑袋完美的理解了山中的生存法则——强者为王。
叔侄二人将肉干喂给了几条猎犬,自己则是就着烈酒吃着哏赳赳的煎饼,直到残阳将雪地染上了一抹鲜红,二人才到达了第一个地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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