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没有事,你就安心睡吧,一会我往门口放下诡雷,你晚上出去尿尿前儿加点小心啊!”
这都是老爷子传下来的手艺,李山河八岁的时候就会用尼龙绳扯诡雷了。
彪子一听这个,冷汗都下来了,“二叔,俺搁屋里尿行不行?”
李山河幽幽的说道:“也不是不行,反正你要是给我熏到了,我就把你揽子子儿摘了。”
彪子吓了一激灵,“那不行啊二叔,俺这两天上火,尿尿都焦黄,那一会你放只见叫俺一声,俺去尿泼尿。”
水也烧开了,兔子和野鸡也烤好了,喂完了几条猎犬,李山河招呼彪子一声,在门口用尼龙绳系上了手雷拉环,找了个地方将手雷固定的严严实实的,另一端系在了一个枯枝上。
伸手拨弄两下,李山河满意的点了点头,手艺还没退步。
彪子则是死死的记住了这个位置,跑到边上尿了尿,溜溜的钻进了地窖子。
放了诡雷,只是防备心怀不轨的人,进山拜神,进屋叫人;
李山河根本没遮掩自己的痕迹,这地窖子里面有没有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要直接过来敲门砸门,那你还是直接死吧,没有诡雷一个破木头门也挡不住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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