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老爷子,李山河单手薅着缰绳,另一只手拿着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勃朗宁,对着周围的大树就开始比画,嘴里还配合着发出砰砰声。
老爷子给的子弹不多,李山河也不敢随便豁豁,也就能过过手瘾,确认关上了保险,李山河将枪重新插回了腰间,晃晃悠悠的回到了村。
并没直接回家,反而是来到了三驴子的家,三驴子正在当院劈着柴火,看见来人是李山河大喜过望,将斧头随便往树桩子上一劈,走了过来叫了一声二哥。
“二哥你啥前儿回来的?”
“今儿个刚回来,正好有事儿找你。”
一听有事儿,三驴子拉着李山河就进了西屋,关上了门坐到炕沿上,“啥事儿二哥,你言语。”
李山河看了眼三驴子,递过去了一支烟,缓缓说道:“兄弟,你觉得你适合端山里这个饭碗吗?”
本来还高高兴兴的三驴子脸色一变,“二哥,你...”
还未说完,就被李山河伸手止住了话头,“兄弟,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脑子这么灵光,放在山里有点屈才了,子啊一个就是你的体格子确实不适合吃这碗饭。”
“现在是这么回事,我和我爷的战友一起开了一个外贸公司,就是往老毛子那边倒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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