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摸了摸下巴,重重的点了点头,“难道你不是吗?”
“小妹儿,你三哥又惹啥豁子了?”李山河朝着蹲在角落跟小黑熊玩的李山霞问了一嘴。
李山霞头都没抬,糯糯的说道:“早晨的时候三嘚去打爬犁,把裤子磨漏了,咱妈说一会给他开皮。”
李山河点了点头,朝着李山峰甩了个鄙夷的眼神,李山峰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换了副表情,“二哥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就没可能是裤子质量太差了吗?”
好家伙,李山河知乎好家伙,难道你也是个穿越者,你怎么还玩上这一套了。
李山河目光复杂拍了拍李山峰的肩膀,不是不像摸脑袋,属实是这小子头太油了下不去手,“老弟,哥就想知道知道,你是怎么把裤子磨漏了的。”
李山峰哧溜了一下鼻涕,两眼放光,“二哥,我跟你说,就是元宝山那边有条小道,骑着扎好的苞米杆子直接就出溜下来了,老好玩了。”
“就是不知道谁家捆的苞米杆子,一点都不结实,我骑到一半就散开了,然后我裤子就磨漏了,二哥,我现在就带你出去玩去啊!”
李山河面无表情,一把推开了李山峰,“你少来,记得你的口供,你跟咱妈说去吧。”
“妈,李老三这小子打爬犁不用爬犁坐着苞米杆子就往下窜了啊!”
李山峰一看情况不对,拔腿就想蹽,被李山河单手镇压,“二哥,你冷血,你无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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