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爷子三根手指往她腕子上一搭,山羊胡直颤悠:"嗬!这脉象赶上开河的冰溜子,又冲又活泛!"
“不啊孟爷,那为啥这小妮子现在彪呼呼的啊。”听到李山河说她彪,小丫头还不乐意了,"哼"地别过脸,后脑勺两根麻花辫气得直晃荡。
孟老爷子斜了李山河一眼,“有没有可能宝儿天生就彪呼呼的,丫头这是惊着魂儿了,回头搁灶坑前头喊两声。再配上我开的安神汤,养几天就好了。”
眼瞅日头爬房檐了,来都来了不吃口饭再走那成啥了,李山河架火,田玉兰做饭,张宝宝则负责捣乱。
田玉兰抡起大铁锅炖上榛蘑小鸡儿,香味勾得张宝宝围锅台直转悠,趁人不备伸手就要抓蘑菇,被李山河照腚墩儿"啪啪"两巴掌。
小丫头片子瘪着嘴蹿到院墙角,蹲那儿拿树棍儿戳蚂蚁洞,嘴里还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李山河用屁股想都知道不是啥好话。
李山河也乐得清闲,总算能踏踏实实干会活了,这回把田老汉带来的榛蘑小鸡儿还有一些山珍干货都给炖了,这一锅炖小鸡,咋形容呢,就这汤你泡鞋垫子都好吃。
等开饭时张宝宝早忘了疼,紧贴李山河坐成连体人儿。老太太把俩油汪汪的鸡腿夹给田玉兰和她,小妮子乐得见牙不见眼,啃得满手油光锃亮。
啃着啃着突然把鸡腿往李山河嘴边怼,伸着油乎乎的小手握着鸡腿就往李山河嘴里塞。五官皱得跟吃了酸杏似的:"给你吃?"
刚才李山河打她屁股都没见她那么痛苦,李山河摸了摸张宝宝的小脑袋,表示自己不要,张宝宝还不乐意,李山河小口咬了一点点,张宝宝这才心满意足的继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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