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也没进门,反而是直接到了工地,现在大屋的墙已经砌完了,正整仓房呢,看这样上梁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上了梁,再铺上瓦,屋里再打上水泥地,基本就差不多了,李山河还琢磨着去哪整点瓷砖往墙上贴一贴呢。
李山河琢磨着这几天彪子刚结婚,估摸着也不能有啥心思进山了,索性先把房子整完,早点整晚也能早点搂媳妇不是。
将外衣脱下来挂在了杖子上,手心吐了口唾沫,拿起板锹就开始筛沙子,他也想帮忙砌墙,主要是确实没干过,这玩意是手艺活,要是砌歪了那可完犊子了,还不如消逼听干点力气活呢。
李山河刚开始干,三驴子和二愣子就来了,一脸苦相,到了地方二话不说直接就干活,直接给李山河干愣了。
“这是咋的了,咋大早晨就噜噜个脸,让狼撵了?”
三驴子叹了口气,“还特么不如让狼撵了呢,家里催婚了,我娘还是媒婆,今天给我安排了三个相亲,三个啊,早中晚各一个。”
二楞子也露出了心有余悸的表情,“俺也一样啊,还是跟三驴子轮着来,我相他下午的,他相我上午的,中午让俺俩一起上门,真是疯了啊。”
直接就给李山河整笑了,这尼玛还真是时间管理大师啊。
“那你俩就没有相中的?”
三驴子脸一红,“咋没有呢,没法说啊,我可相中白寡妇了,我怕我妈给我腿打折了,我这不寻思这段时间去的勤点吗,抓紧揣个崽子给我妈来个先斩后奏!”
李山河竖了个大拇指,你是个狠人啊,你也不怕你妈给你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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