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李山河压低嗓子,"正经娘们拽闺女都搂着腰,这老虔婆专挑衣裳盖着的地方下手。"他说着往驴车后瞥,车板缝里卡着半截麻绳,绳头还带着暗褐色的血痂。
彪子浑身的肥肉都绷紧了:"操他姥姥的,还真是拍花子的!二叔咱......"
话没说完,那妇女突然朝他们这边扭头。李山河扯着彪子往墙根一蹲,正巧瞅见妇女从怀里摸出个褐色小瓶,往姑娘鼻子底下晃了晃。姑娘浑身一激灵,眼神更散了,跟抽了筋的泥鳅似的往车板上出溜。
秋风卷着妇女的骂声飘过来:"死丫头片子,再不老实把你扔山沟里喂狼!"这话听着像北边口音,可那驴姑娘的穿着却不是像本地人——李山河心里透亮,这伙人怕是流窜过来的。
彪子急得直搓手:"二叔,咱直接上啊?"
"上个屁!"李山河盯着妇女别在后腰的刀把,"这老货敢大白天在卫生所门口晃悠,保不齐有同伙。"他摸出别在后腰的柴刀,刀刃在秋阳下泛着冷光,"你去堵车头,我绕后头......"
彪子刚要动弹,李山河猛地攥住他胳膊:"别莽!看车辕子底下。"驴车横梁上拴着个铁皮铃铛,风一吹叮当响,——这老虔婆在给同伙发信号!
"我开头炮,你看我眼色行事。"李山河把手插子别回后腰,顺手抄起墙根下的破瓦罐,"我来会会这老帮菜。"
彪子猫着腰等待时机,李山河抡圆胳膊把瓦罐砸在驴车后挡板上。
"哗啦"一声脆响,老母驴惊得尥蹶子。灰衫妇女被拽得一个踉跄,反手就去摸后腰的剔骨刀。说时迟那时快,李山河一脚踹在了母驴屁股上,母驴"嗷"地拖着车往前猛蹿。
"天杀的!"妇女半个身子挂在车辕上,两条腿在地上拖出两道黄烟。她刚要松手,李山河已经箭步冲上来,扯住她裤腰带往下一拽。沾着红泥的粗布裤子"刺啦"褪到脚踝,露出里头玫红色的秋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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