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出现了以下场景,李山河将彪子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扶着彪子走,身后还有个拉着李山河衣角的小尾巴。
刚把彪子塞进诊室,里头就炸锅似的嗷唠一嗓子,“不是老爷子咋还是你啊,这回能不能轻点啊,俺听说有个东西叫麻药打上就不疼了,能不能给俺打上一针啊。”
“大小伙子咋这么娇情,麻药还怪费钱的,你听话,把腚撅起来,别动嗷,再动缝你腚眼子。”
“不是老爷子俺有钱,俺不怕...啊!”好惨一彪子。
李山河摇了摇头,带着少女去包扎伤口。李山河盯着病床上的张宝宝,忽然觉得这姑娘白得晃眼。胖护士擦净的那张小脸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偏偏配着双懵懂的眼睛,活脱脱一个笨蛋美人。
"同志,这丫头身上除了擦伤,就没啥了。"胖护士收拾着纱布盘,说着往少女手里塞了块水果糖。
“不过实话实说啊同志,你们两个还挺般配的,正好英雄救美了,凑一对得了。”果然,老娘们一到岁数自动觉醒红娘爱好吗。
“凑啥啊没我都有媳妇了,割完地就结婚了。”
“啧啧啧,那可惜了,这小丫头,一看这长相就旺夫。”
牛大力夹着笔录本进来时,张宝宝正用门牙啃糖纸,咔嚓声在诊室里格外清脆。牛大力挠了挠板寸:"丫头,叫啥名?多大了?家在哪?父母叫啥?"
"张宝宝。"少女突然挺直腰板,"十九岁。"说完又缩回李山河身后,攥着他衣服下摆的指节都发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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