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父瞅着烟袋锅,烟雾笼罩了他沟壑的脸,李山河这个人,他还是满意的,除了人平时像个小孩一样胡闹了点,
从小护着玉兰这事田父还是看在眼里的,
而且办事是真不差事,沟里谁家出点啥事,带着他那帮小兄弟儿是真出力啊,
沟里的乡里乡亲被隔壁村的人欺负了,那真是抄起家伙什就上啊,一个锛儿都不带打的,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老李家朝阳沟几十年坐地炮子,玉兰嫁过去准吃不了苦,而且那小子看玉兰的眼神,玉兰以后也准不能挨欺负。
心思来心思去,田父这才发现,扒愣来扒楞去,村里这帮瘪犊子还真就没一个能比的上李山河的。
田父望着门口,渐渐失了神。
离开了老田家,李山河一蹦一跳朝家走去,活脱脱像那地主家的傻儿子。
李山河的家在村子最西头,离村子后面的元宝山最近,因为李山河他爷爷就住在山腰所以李山河他爹就把房子盖在了离山最近的地方,本来要和老爷子改在一起的,被老爷子一顿圈踢赶回了村里,
老爷子言辞凿凿的说就他爹那二把刀的水平,房子是清明盖好燎灶住进去的,人是五一让野猪拱没的,两个大脖溜子当场镇压了李山河他爹。
老爹吃瘪的样子李山河想想就觉得贼招笑,不知不觉,李山河已经站在了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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