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揉了揉肚子,经过两场高强度的战斗,李山河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大手一挥,
“走,哥带你们消费去。”转头进了国营饭店,点了一桌子菜,又要了一盆馒头,四人像个掏劳子似的,旋风筷子铲车嘴,抡膀子就往嘴里怼。
吃完了饭,李山河大手一挥,又带着众人进了澡堂子。
这澡堂子是镇上唯一的公共澡堂,砖瓦房顶上冒着白烟,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大众澡堂”四个字。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肥皂和汗水的味道。
李山河几人交了钱,领了木牌,脱了鞋,踩着湿漉漉的水泥地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里摆着几排长条木凳,墙上钉着锈迹斑斑的铁钉,挂着几件破旧的棉袄。几人麻利地脱了衣服,光着膀子,腰间围了条毛巾,推开了通往浴池的木板门。
浴池里雾气腾腾,昏黄的灯泡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朦胧。池子里已经泡了几个人,正闭着眼睛靠在池边,脸上满是享受。李山河几人踩着湿滑的地砖,霹雳扑通地下了池子。
热水瞬间包裹了全身,彪子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池边,眯着眼睛说道:“这可真得劲啊,要是能在得劲得劲就好了。”
二楞子和三驴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李山河不禁感慨彪子真是个人才,这才80年,就想着上三楼的事儿了,不愧是朝阳沟三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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