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吧,死了!”
“还有那个爬树那个,别爬了,下来吧,一会裤兜子都磨冒烟了。”李山河这才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老虎身上,掏出一支烟放在了嘴里,剩下的都扔给了彪子。
彪子将烟散给了三驴子和二愣子,几人围在老虎前面一会摸摸头,一会掰开嘴看看牙,十分兴奋,至于范老五,现在还抱着树搁那蒙着呢。
“二叔,你说这玩意能卖多少钱啊,能买多些丝袜啊。”三驴子和二愣子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李山河。
李山河鼻子都气歪了,直接一巴掌就拍在了彪子头上,“你他妈的,你他妈的,你他妈的心里就这点逼事儿吗?”
“能不能有点出息!”李山河好似想到了什么,踢开了彪子,将老虎翻了过来,然后失望的神色爬上了李山河的脸,干,咋特么是个母的,虎鞭这不就飞了吗。
转而好似想到了什么,掏出了水袋,一口气喝干净了水带里面的水,把水带口递到了老虎伤口,开始接虎血,彪子它们也是有样学样,这老虎可浑身是宝,看着满地的虎血,给李山河心疼的脸都直抽抽。
范老五缓了一会,可算是扶着树能站起来了,双腿还是跟面条似的,一点一点挪了过来。
彪子撇了撇嘴,“就这还范老虎呢,碰见真老虎也一下灭火了。”
“彪爷,以后我都不敢叫范老虎了,跟地上这位一比,我就是个屁啊,太他妈吓人了,这位爷要是玩心不重,我这一百来斤今天可就真扔在这了。”
接了满满一水袋虎血,李山河心满意足的收起了水带,朝彪子要了根烟,蹲在地上木木的看着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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