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也没废话招呼几人将老虎用苫布包的严严实实,七手八脚的抬着就往林外走,牛车一直搁外面等着,将老虎扔到牛车上,李山河和彪子跳上了牛车,靠着老虎就开始闭目养神。
牛车晃晃悠悠,晃得李山河昏昏欲睡,刚到院门口,就看见家里东屋那盏四十瓦的白炽灯还在亮着,李山河心里一暖,估摸着老两口是一宿没睡。
“妈,我回来了。”
话音未落,就看见王淑芬双眼通红,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一把薅住了李山河的耳朵一个托马斯大回环。
“轻点妈,轻点,耳朵,耳朵要掉了。”
王淑芬眼睛一下就红了,“你个死孩子,还知道回来啊,你知道我和你爹多惦记你吗,下回再整这儿你直接死外面得了,省的家里还跟着惦记,玉兰也搁这呢,哭半宿了,你个小没良心的。”
东北家长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晚上七点不回家,满囤子找,找到了就是你死外面得了,这个时代的东北家长,好像从来不知道温柔是什么,父爱如山,母爱如山里滑坡,一个镇压,一个冲刷。
就在这时,梨花带雨的田玉兰,一路小跑带着一阵香风扑进了李山河的怀里,紧接着就是一顿小粉拳。
李山河只能紧紧的抱着她,用手轻轻的捋着她的后背,这一幕让本就眼睛通红的彪子三人,更红红眼了。
“俺记着,俺也没吃多少酸浆子,牙怎么这么酸呢。”三驴子和二愣子也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媳妇,饿了没,走,陪我吃点。妈,有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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