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白莲白了李山河一眼,“净搁哪瞎说,那哪是脸盆,那就是个和面的盆,不是你说的量大管饱越快越好吗。管够管饱。”
得,有口热乎饭吃就不错了,李山河甩开腮帮子就开始造,吴白莲还给李山河热好了酒,李山河一口煎鸡蛋,一口小酒喝的美滋滋得。
吴白莲也盘腿坐在了李山河对面,也拿出了个小酒盅陪着李山河喝,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李山河造的五饱六饱,打了个长长得饱嗝,摊在了炕上。
从衣服兜里摸出了烟,塞进嘴里点燃,“媳妇儿啊!”
“咋地啦?”
“登嘎完地把我丈母娘接过来吧,老太太自己搁村里面住着也不是个事儿啊,到时候你定好日子跟我说一声,我赶车帮你搬家去。”
啪嗒一声,筷子从吴白莲得手中滑落,要不说这娘们都是水做的呢,那眼泪跟雨点似的,说下来就下来。
吴白莲用手背捂着嘴,呜呜的哭着,“当家的,你咋对我这好呢?”
“不是,我对你好个屁啊,这房子是你的又不是我的。”
“没有你,这房子,我也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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