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到了工地,二话不说,撸胳膊挽袖子就开始干,石膏粉往铁皮桶里一倒,中间用瓦刀刨出个小坑,拿起旁边的水桶就往里加,现在深秋,天气干,得多加点,要不愿意裂。
俗话说的好,一捧灰儿,两捧水儿,整的腻子直打滚儿,眼瞅着加差不多了,拿起瓦刀就是一顿搅合,搅拌均匀,拿起一旁的小桶,将腻子块到小桶里点,在将小桶挂在裤腰带上。
三下两下爬上木头搭的脚手架,小帽一带,谁都不爱,开干!
三个大老爷们忙活了一天,可算把这三个屋都给抹吧差不多了,一天下来,几个大老爷们白了明显不是一个色度啊。
等腻子干了,到时候在墙角一米左右高在涂上层油漆,就齐活了,油漆既可以防止挂霜把腻子粉了,又可以保障墙面不被弄脏,油漆这玩意一擦就完活了。
挨着炕的墙面也得涂,要不靠的时间长了黑乎乎一片,都没法看。
回到家洗了个脸,洗了把手,拎着一个装满林蛙的桦树皮桶,自己往嘴里塞了一根烟,又给田老汉嘴里塞了一根,两人勾肩搭背就往家走。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你老丈人啊?”田老汉斜眼看着李山河。
“昂,那咋了?”
“你见过谁家姑爷儿和老丈人勾肩搭背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哥俩呢。”田老汉一脸嫌弃的看着李山河。
“爹,你快拉倒吧,我多年轻,你,呵呵。”虽然田老汉没有经历过网络大爆炸的时代,但是这个呵呵,他还是感受到了李山河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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