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胸脯拍得当当响,“二叔,小看俺了不是,俺是谁?就这老畜牲能伤到俺,不是俺跟你吹。”
“得得得,你要是见红了可还得去卫生所扎针,可别怪我没告诉嗷。”彪子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卫生所,一生之敌啊,现在听到这仨字腚梆子还有点疼呢。
几人休息了一会,点燃了火堆,开始整吃的,将老狼的皮给扒了下来,狼肉直接就架在火上给烤了,该说不说这狼肉是真难吃啊,就是孟老爷子的秘制调料都盖不住那股腥臊味。
哥几个正啃着呢,撮罗子里传来了嗷呜嗷呜的叫声,李山河这才想起来还有几个狼崽子搁里面呢,转身进去薅了出来,彪子看到狼崽子凑过了大脑袋。
“二叔,这么点也不够塞牙缝的啊。”彪子嫌弃的直撇嘴。
“你咋天天就长了个吃心眼子,拿回家养着呗,看看能不能训出来,训不出来找狗配个狼串子,以后钻林子不老好使了,再不济养大了整个狼皮褥子也行啊。”
“一共就仨,你们几个谁要?”
“俺可不要,这么一条傻狗俺都养的够够的了,更别说上回还偷看俺钻被窝。”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架不住彪子手欠啊。
彪子刚凑近狼崽子,那小畜生"嗷呜"就是一口,正叼住他大拇指。"哎妈呀!"彪子甩着手直蹦跶,"二叔你看这狼羔子,牙口比吴金莲还利索!"
三驴子叼着烟卷直乐:"该!让你嘚瑟,这回真得去卫生所扎疯狗针了。"彪子脸唰地白了,哆哆嗦嗦从裤兜掏出半瓶二锅头,对着手指头就要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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