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獾子的指引下,没一会,几人就到了獾子老叔的铁匠铺,“老叔,老叔,我给你介绍个买卖!”
一个四十上下的汉子从铺子里走了出来,穿了搁黢黑的铁匠围裙,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手里还拿着小锤子,嘴里叼着烟。
“小瘪犊子又作啥妖。”那汉子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将烟屁股吐在了地上。
“老叔,这是李山河,就是打拐子的那个,李爷,这是我老叔,姓郑,叫郑四海。”獾子带着李山河走上前相互介绍道。
郑四海上下打量了李山河一眼,咧嘴一笑,“老李家那二小子啊,和你爹那个孽长得真像,你叫我郑叔就行,说说吧,要整啥?”
得,这又是个长辈,农村就这样,可能没人认识你,但是基本都认识你爹,就算不认识也听说过,你就是你爹几十年攒下人脉的受益人。
一出门都是叔伯大爷,就算不是亲戚,你提你爹的名字,人家张嘴就是谁谁家那小子,你得叫我啥啥啥。
“郑叔,我这不是刚起了个房子吗,还差个大门没整,心思找你焊个大门。”
郑四海往李山河身后瞅了一眼,“你这材料都备齐了,行把料都卸下来吧,要是不够我在给你贴补点,卸完车你跟我进屋看看你都要啥样式儿的,我这都有图纸。”
“给我卸到当院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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